钱包,这方寸之地曾是我的欧洲之行的“微缩堡垒”,里面装着欧元纸币与硬币,如同城堡的金库储备;几张信用卡则似坚固的城门钥匙;而那张印着我名字的身份证,则是城堡主权的象征,然而此刻,它却在我穿越喧闹的集市时,于无形中离我而去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。

我猛地一惊,心口骤然收紧,血液霎时涌上脸颊,又迅速退去,只留下冰凉的恐慌,我发疯似的在口袋里反复摸索,手指颤抖着探过每一个角落,又在背包的夹层里绝望地翻寻,仿佛要将整座背包拆开,记忆中,它最后还在我手中,为了一杯浓香的卡布奇诺付钱——那时它还在,可现在呢?它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我冲回那家飘着咖啡香的店铺,老板听我结结巴巴地描述,只是摊摊手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告诉我:“没看见,先生。”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,照在游人如织的街道上,每一张笑脸都像在无声地嘲讽我的狼狈,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感觉自己的“城堡”已轰然坍塌,欧元、信用卡、身份证,连同那份对异国他乡的安全感,瞬间化为乌有。

随机配图